「兩位，今天這會先開到這兒。我跟這位小同志核實點基層況。」

轉過頭，趙主任生生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。

見狀，那兩人識趣的拿起包，拉開門栓走出去。

門再次關上。

屋裡只剩他們兩個人。爐子里的煤塊偶爾發出輕微的裂聲。

死死盯着張智囊低嗓音，趙主任嚨里發出拉風箱一樣的息。

「這東西，你從哪弄來的？？」

拉過一把椅子，張智囊大馬金刀的坐下。摘下眼鏡，他從兜里掏出一塊破布，慢條斯理的着鏡片上的灰。

「風大，天上掉下來的。趙主任，這帳要是到公社紀委老李的桌上，您猜，這上面的人頭，夠不夠吃兩顆花生米的？？」

腮幫子上的着，趙主任死死攥着那張殘頁，恨不得一口吞下去。

但他腦子轉的飛快。拿着殘頁單槍匹馬找上門，這小子手裡絕對有底子。把這頁撕了，人家照樣能拿出第二份。

「你們想幹啥？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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