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風雪停了在長白山，月亮從雲層里鑽出半張慘白的臉，把老鴰嶺這片廢棄林場照的影影綽綽。

氣溫降到零下三十度。呼出的氣直接在半空中結一層白霜。

趴在厚厚積雪裡，木刻楞屋頂上林國慶整個人。上披了件白偽裝布，他跟屋頂融為一。老洋炮冰冷的槍管從屋檐隙里探出去，直指院子外頭那條唯一的山道。

屋裡。

煤油燈吹滅了。坐在門後影里，劉鐵柱右手握着那把沾過的鐵鎚，呼吸平穩的像一頭正冬眠的熊。

躲在炕底下角落裡，王胖子雙手死死捂着，生怕自己牙齒打的聲音出去。

手裡攥着把生鏽柴刀，張智囊手心裡的冷汗把刀柄浸的。
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......

凌晨兩點...

山道盡頭樹林里，突然驚起幾隻棲息的老。

林國慶的手指輕輕搭在老洋炮的扳機上。

雪地上顯出幾個模糊黑點。他們走的很慢，腳上綁着破布，踩在雪地里幾乎沒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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