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夜把文件夾合上。

他蹲在文件櫃前面，手電的照在膝蓋上，沒說話。大王八趴在他腳邊，耳朵偶爾轉一下，嗅着空氣里那陳舊紙張的味道。

溶。管網匯。巢。殼高階個。

他打開品欄，翻出蛆蟲黏腺看了一眼。橢圓形，橡皮質。

文件里說黏能溶解水泥和低碳鋼。黏腺是黏的原存儲。濃度比表的高得多。

這東西不是武。但是是工。

秦夜把黏腺收回去，拿起柜子最底層那個鐵盒。鐵盒不大，煙盒的兩倍。蓋子擰開。

裡面有兩樣東西。

一小瓶，玻璃瓶，瓶壁厚實，瓶塞用蠟封了。無明，微微泛黃。瓶上着一條窄紙簽，手寫：“中和劑——可中和管道生表黏的酸。用量：每次兩至三滴。剩餘約十五次用量。”

還有一小截鉛筆，削得跟牙籤一樣細。大概是誰放在鐵盒裡忘了拿的。

秦夜把中和劑收進品欄。

【獲得：黏中和劑×1（剩餘約15次用量）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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