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之，天己蒙蒙亮。

那盤坐調息的老者，周流轉的靈也漸漸平復下去。

他緩緩吐出一口悠長的濁氣，濁氣在冰冷的空氣中緩緩消散。

他睜開了半闔的眼睛。

那雙如古井一般的眸子，平靜無波，卻讓一首暗中留意的李元，心頭驟然一。

“還真是命大啊，竟隨攜帶有天甲符，這種符籙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搞到的，你那一沓，說也有三五十張，說吧，是的還是搶的?”

聞聽老者忽然的言語，李元沒有回話。

而那老者也沒有立刻起，就那樣坐着，目轉向李元的方向，靜靜地看着他，看了許久。

李元能覺到那道目，如同冰冷的刀鋒，在自己上緩緩刮過，帶着審視，帶着探究，還帶着一難以言喻的古怪。

終於，老者了。

他緩緩站起，作有些遲緩，彷彿是真的年老衰，但李元知道，這恐怕只是表象。

畢竟當時在商會中激斗時，這老者的法，可謂是如同鬼魅，恐怕也只有那己然被他襲致死的秦無瑕才有一拼之力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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