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傳到東京，R軍大本營極為震怒。原本計劃三天拿下寧波，結果打了整整一天連灘頭都沒有站穩。負責指揮登陸的師團長被撤職查辦。

在杭州的沈知年收到捷報，長舒了一口氣。他站在破廟門口，着東方的天空，輕聲說：“寧波保住了。”

林硯秋走到他邊，挽住他的胳膊：“是你送的那份報起了作用。如果不是顧祝同提前調兵布防，寧波可能真的守不住。”

沈知年搖頭：“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。是蒼松的分析、獵豹的偵察、竹篙的預警、陸路和海路的通員們——每一個人都出了力。”

他着遠方，眼中閃爍着芒：“浙贛線報網，第一次真正發揮了作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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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波保衛戰勝利後的一個月，沈知年在杭州破廟裡召開了一次總結會。

所有人都在——陸承安從上海趕來，傅崢從金華騎了一天的自行車趕到，宋慕堯從衢州搭貨車回來，就連周田也從武漢山區趕了過來。十幾個人在破廟裡，點着一盞油燈。

沈知年先通報了戰果：R軍傷亡兩千餘人，損失登陸艇二十餘艘，飛機三架，寧波守軍傷亡約八百人。R軍在浙東的進攻勢頭被遏制，短期無力再發大規模登陸作戰。

“這次勝利，”沈知年說，“不是前線將士的功勞，也是我們報網的功。從發現R軍意圖，到確認登陸地點，再到傳遞報——每一個環節都沒有出錯。”

他轉向陸承安：“蒼松的分析，是這次行的關鍵。沒有你的研判，我們本不知道R軍要打寧波。”

陸承安推了推眼鏡，難得地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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