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一口粥，忽然想起什麼：“對了，陳阿婆那邊有消息嗎？”

“有，”陳凜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，“枯藤說，南京最近新來了一個特高課的人，姓山口，據說是接替井上的。這個人很低調，一首沒面，但據說手段比井上還狠。”

蘇晚棠接過紙條，看了一眼，用火柴點燃，看着它化為灰燼。

“讓枯藤小心，”說，“另外，告訴青竹，暫時不要發展新人了。節骨眼上，寧可慢，不能出錯。”

陳凜點頭，轉去安排。

蘇晚棠繼續坐在門檻上，着遠方。是夜鶯，黑夜中的歌者。雖然看不見，但知道就在前面。

......

杭州，城隍山腳下的破廟，春夜。

沈知年獨自坐在佛像前，面前攤着一張地圖。經過一個月的努力，他們在杭州初步建立了三個聯絡點、兩條通線，發展了西名可靠的外圍人員。雖然規模遠不能和上海、南京比，但總算站穩了腳跟。

林硯秋端着一碗熱湯走進來：“知年，喝點湯吧，別熬太晚。”

沈知年接過碗，喝了一口，是筍乾老鴨湯，杭州本地的做法。

“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這個的？”他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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