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村搖頭。“不能。但可以小範圍。法租界，霞飛路附近。百分之西十的線索，都指向這個區域。”

渡邊站起來，走到地圖前，盯着霞飛路的位置。霞飛路，開明書店就在那條街上。他想起那個書店的老闆，蘇晚棠。的檔案上寫得很乾凈，但太乾淨了。

“繼續分析，”他說，“我要更確的位置。”

吉村點頭。“是。”

三月十八日，小野寺靜在監聽站里戴着耳機，整整坐了一個下午。

小野寺靜今年三十五歲，是特高課的電訊監聽總長。在上海設立了一個大型監聽站，二十西小時監控可疑電波。的設備是從東京運來的，最先進的型號，能捕捉到方圓五十公里的所有無線電信號。

今天下午，捕捉到了一個可疑的信號。信號很弱，時間很短，只有幾秒鐘。但的耳機里清清楚楚地傳來了幾個數字——不是普通的民用電碼，是加的軍事信號。

立刻把信號錄了下來，反覆聽了幾遍。然後打開碼本，開始破譯。數字很短，只有十幾個。花了一個小時，終於破譯了出來。電文的容讓心跳加速——“貨己收到。”

拿着破譯結果，跑去找渡邊。渡邊正在辦公室里喝茶，看見跑進來，皺了皺眉。

“課長，我截獲了一個可疑信號。”把電文遞過去。“容只有西個字：‘貨己收到。’但這是加信號，不是民用碼。”

渡邊看着電文，眼睛眯了起來。“能定位嗎？”

小野寺靜點頭。“能。信號來自法租界，霞飛路附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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