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間，會議室里的能量場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西片殘片之間產生了共鳴，淡淡的金暈從它們表面散發出來，在空中織複雜的紋。紀予舟的智能設備發出急促的嗡鳴，屏幕上顯示能量讀數在快速上升。

“這就是詔的力量。”諸葛亮輕聲說，“即使只是殘片，也能引天地能量。”

曹看着手中的殘片，眼神複雜。他能覺到那片玉質殘片在微微發熱，像有生命一樣在掌心跳。那種覺很奇怪，既讓人敬畏，又讓人。

“我會保管好它。”曹說。

“我相信你。”俞碩說，“現在，我們來詳細制定作戰方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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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議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。

當眾人從地下會議室出來時，天邊己經泛起了魚肚白。清晨的冷風從走廊盡頭吹進來，帶着水和泥土的氣息。遠傳來軍營的號角聲，低沉而悠長，像在喚醒沉睡的大地。

俞碩和紀予舟走在最後。

“你真的信任他？”紀予舟低聲問。

“不。”俞碩說，“但我需要他的兩萬人。”

“那為什麼把殘片給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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