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碩不太懂這些理論，但他信任諸葛亮。

“你覺得能功嗎？”

諸葛亮沉默片刻，合上古籍。竹影在他臉上晃，讓他的表有些模糊。“謀事在人，事在天。我們做了所有能做的準備，剩下的……就看天意了。”

天意。

俞碩抬頭看天。天空很藍，白雲緩緩飄過。但龍脊山脈方向，總有一片烏雲籠罩，那片烏雲下就是暗紅的芒。他能覺到，口那能量越來越活躍，像在期待什麼，又像在恐懼什麼。

“第西個節點的人選找到了嗎？”諸葛亮問。

“找到了。”俞碩說，“一個趙雲的小將，原本是北境鐵騎的斥候，三個月前投奔京城。他對龍脊山脈的地形了如指掌，而且手極好。”

“可靠嗎？”

“花木蘭試過他的手，三十招不分勝負。”俞碩頓了頓，“而且……他家人死在趙高手裡。有足夠的機。”

仇恨有時候是最可靠的紐帶。

諸葛亮點點頭，沒有再多問。他重新翻開古籍，繼續研究能量頻率的細節。俞碩離開庭院，穿過長廊往皇宮大殿走去。路上遇到一隊巡邏的士兵，他們向他行禮，眼神里有尊敬，也有擔憂。

所有人都知道，決戰即將來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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