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曆十年:就藩遼東_第342章帝王術二(2)
“孩兒今日才算真正懂了!父皇這番教誨,如撥雲見日,讓孩兒看清了用人治國的深層至理。孩兒謹記,為君用人,貴在平衡,貴在才位相配,不唯名,只唯實!日後若掌天下,定以海公為鏡,以父皇教誨為尺,修立德,知人善任,不負大明,不負蒼生!”
“用人之道,清風骨,需護;能臣實務,需用。平衡之道,方為長久之策。”
朱翊鏐着窗外沉沉天,心中慨未平,忽然又想起西漢那場震古今的國策大辯,語氣愈發沉肅,緩緩開口:
“你可知西漢之時,曾有一場鹽鐵之論?”
“史大夫桑弘羊,與天下賢良文學之士,當庭辯論治國之本、義利之別、民之分、戰和之道。那一場辯論,定下大漢百年國策,也說了為君者最難的一道關——義與利,國與民,本與末,公與私。”
“桑弘羊主張鹽鐵營、均輸平準、國家專營、鑄幣統一。他說:山海之利,廣澤之畜,天下之藏也,皆宜屬府,以助貢稅,以給軍用。無鹽鐵之利,則軍餉不足,邊備不固,國用匱乏,匈奴必侵,百姓必危。
他要的是強國、強兵、強中央。”
“可天下賢良、文學之士卻說:天子不言多,諸侯不言利害,大夫不言得失,藏富於民,不與民爭利。營鹽鐵,則苦惡,價昂貴,強買於民,吏弊叢生,農商失業,百姓困窮。治國之道,務在安農,本盛則末榮,民富則國強。
他們要的是安民、富民、輕徭薄賦。”這與我大明今日何其相似?
父皇要行十年計劃,修武備、治黃河、固邊防、開海貿、整吏治,哪一樣不需要巨萬錢糧?不靠國家專營、不靠鹽鐵稅、不靠市舶司、不靠開海之利,國庫從何而出?軍餉從何而來?治水之費從何而支?”
“可若一味與民爭利,營過甚,盤剝過苛,百姓流離,士民怨懟,那便是秦隋之鑒。
桑弘羊有錯嗎?無鹽鐵則無大漢強邊。
。定安下天無則息生養休無?嗎錯有學文良賢
。弊有皆兩,理有皆兩
”。道中條一出走,間之緩與急、私與、民與國、義與利這在要是便,者君為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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