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文昭最後的底牌，不是刺客，不是吐蕃，而是一張誣告狀。

告的是我——通敵叛國。

狀紙上寫着：李承風與突厥可汗頡利暗中勾結，以煙酒茶為掩護，向突厥輸送軍事報。證據是頡利可汗寫給李承風的幾封信，信中用突厥文寫着“馬匹數量”“兵力部署”“糧草位置”等字眼，翻譯過來，像極了軍事報。

這幾封信，是鄭文昭花重金從突厥一個被貶的將領手裡買來的。信確實是頡利寫的，但容是頡利問李承風“明年能不能多供一千斤煙”“馬匹換煙草的生意做不做”，被鄭家故意曲解。

狀紙遞到刑部那天，長安城炸了鍋。

通敵叛國，殺頭的大罪。

李世民看到狀紙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後把狀紙遞給魏徵：“查。”

魏徵接狀紙的時候，看了我一眼。那一眼裡沒有懷疑，只有一句話——你放心，老夫不會冤枉好人。

程霜氣得要帶兵去砸鄭家，被我攔住了。房若蘭連夜翻查所有與突厥的往來信件，找證據自證清白。婉清騎馬進宮找李世民，求他主持公道。魏清荷蒸了一整夜的包子，說是“給大家補充力”。三位公主也沒閑着——長樂聯繫各國使節，尋找人證；城連夜起草辯詞；晉寫了一篇長文，標題是《誣告者終將自噬》。

七個人忙了一整夜，我蹲在院子里了一整夜的煙。

第二天，大理寺開堂。

鄭文昭親自出庭，穿得整整齊齊，有竹。他的師爺捧着那幾封信，像捧着聖旨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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