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往涼州打聽消息之人剛走半個多月，聚義寨有人來報，杜飛得張燕之令，又回寨調兵來了，張茉便又急匆匆帶着許褚趕回太行。

“怎麼回事？怎又要帶人去？活還沒做完？”

杜飛解釋道：“做完了，此次我們攻下的是中山國治所盧奴縣，所得財頗，張燕不做得太過，便打算領兵回山，隊伍還未至上艾，被皇甫嵩留在巨鹿的銳騎兵追上了，雙方絞殺一番，黑山軍死傷頗重，進駐上艾。兵也不做無謂犧牲，並不打算攻城，已然退去。可張燕吃了敗戰，怒火難抑，除了這支如鯁在的銳隊伍，特命各部回去再召人手。”

杜飛又道：“我聽說張燕此前攻略冀州，也吃過兩次這支人馬的虧，這次恐怕不能善了。”

“那我部人馬死傷可多？”張茉問道。

“不多，咱們又不缺吃食，沒得拿命去拼，只被皇甫嵩銳追上的時候，死傷了十來人。”

“還要帶多人去？他也不缺咱這點人吧？”

張燕自己有數萬士卒，附近大寨子也不，按理不差這小寨子個把人。

“四百。”杜飛道，“張燕急用兵，這不是咱們離得近嘛。”

他又解釋道，“臨行前張燕對各渠帥言，若有哪部敢趁機吞併友軍，必讓其從世上消失，除了咱們，這附近其他部基本也是傾巢而出。”

從世上消失，而不是從太行消失，黑山賊聚眾已有百萬，其中青壯有二三十萬，若真惹火了這大頭目，便是投了府，他也可能發兵攻打，所以，沒有妥善的好去，各方渠帥是不敢在此時攻伐兼并友軍的。

張茉稍稍放心，又詢問了一些其他況：如今上艾聚集七萬賊兵，而皇甫嵩留下的銳有五千，加麹義自帶三千部曲和附近可調集的郡縣兵，兵統共三萬左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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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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