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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奎寂見他沉思，以為他不知道長崎在何，便繼續解釋道：“咱們乘坐鎮海號，先到青州登海府的蓬萊港補給，然後往東南穿過黃海，抵達朝鮮的濟州島歇腳，再折向東南，便是長崎。這條航線是北海水師常走的，很是安全。”

“這一程得多久？”楊鼎新跟着他的話，己在腦海中勾勒出航線圖——從渤海到黃海，再到東海，越千里波濤。

“保守估計，半個月吧。”鄭奎寂抿了一口酒，“一切順利的話，十天左右便能到。鎮海號的蒸汽機雖然慢些，但勝在不風向限制，再加上風帆輔助，速度比尋常戰艦會快一些。”

“嗯，不錯，我跟你去。”楊鼎新滿意地點點頭，抬手敬了鄭奎寂一杯，“正巧，我一個初選書院的同窗就在長崎，現在己經是北海水師的正六品管帶了。若是能見到，定要與他好好敘敘舊。”

鄭奎寂抬手跟他杯，二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酒，辛辣中帶着回甘。

“元實這位同窗升得可夠快的！”鄭奎寂讚歎了一句，眼中閃過一，“正六品管帶，若是統兵一艦，己是實權武了。他是什麼出？”

“他是武進士出，升遷自然順遂。”楊鼎新解釋道。

“哦，原來是科班正途出，難得啊。”鄭奎寂來了興趣，子又往前傾了傾，“這次去了長崎，我也見見你這位同窗，若真有大才，我就把他引薦給太子殿下，說不定能調天策營，委以重任。”

楊鼎新神一怔，旋即心中大喜。沈曉侯若真能得太子青睞，仕途便更是一片坦途。他連忙抬手，又敬了鄭奎寂一杯：“那就有勞博淵兄費心了！”

鄭奎寂舉杯相迎，二人又痛飲了幾杯，酒意漸濃，話也多了起來。

“咱們在長崎逗留多久？不會誤了過年吧？”楊鼎新夾了一筷子菜，酒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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