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初九，廣州碼頭，海風獵獵。

五艘戰艦停靠在碼頭，炮門閉，桅杆上的旗幟被風吹得啪啪響。海面上上百艘輸船，裝滿了糧食、彈藥、藥品，己經在往南方駛去。

岳揚到碼頭送行，他與李定國走到無人的角落。

“知道為什麼我這次讓你出征嗎？”

“屬下不知。”

岳揚笑了，笑得有些無奈：

“如果讓錢大牙、佟海，或者馬祥麟帶兵出征，他們一定會找到永曆皇帝。至於結局，我不說你也知道。尤其是錢大牙和佟海，那倆貨一定會弄死他。讓你去，永曆隨便你怎麼安排。甚至他願意回來，我也沒意見。”

李定國愣在原地，他看着岳揚的眼睛，裡面沒有試探，是真的在說一件他毫不不在乎的事。

永曆皇帝，那個他曾經拼了命也要保護的人，那個他以為是自己活着的全部意義的人，在岳揚裡，了一個“隨便你怎麼安排”的人。

艦隊於十一月十西日艦隊抵達海南島，艦隊在這裡停靠兩天，補充淡水，讓士兵適應適應海上生活。

當艦隊再次起航，李定國召集了此次出征的將領登上了‘定遠’艦。

周瑞、周芝站在李定國右手邊，兩人腰板得筆首，眼神里全是。他們等這一天，等了太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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