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定國從來沒從這個角度想過。屬國、藩籬、朝貢、面……這些東西他從小就被教育要維護，難道就為了那幾句“天朝上國”的恭維？

那些屬國的百姓，吃着一年三的稻米，糧食多得爛在地里。而華夏的百姓，在災難面前只能上山挖野菜，啃樹皮，吃觀音土，憑什麼？

他沉默了很久，以至岳揚坐回他邊，他都還沒反應。

“這次出征，你全權指揮。怎麼打，我不管，我只看結果。西洋人，全部給我打回老家去。我會讓周瑞和周芝配合你，咱現在有五艘戰艦，是時候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堅船利炮了。”

岳揚相信以南明擎天柱的指揮能力，加上‘復興軍’在武上的降維打擊。對付那些西洋人和還生活在樹上的土著，還不是手到擒來。

李定國站起來，抱拳道：“末將領命！”

不過他猶豫了一下：

“岳帥，五艘戰艦……是不是了點？”

“怎麼，怕打不過？”

李定國搖搖頭：

“不是怕打不過，荷蘭人在南洋經營了上百年，船多人多，咱的戰艦固然厲害。可他們要是分散開來，咱們追不上，堵不住，總會有網之魚。

末將以為，可以聯絡鄭功，請他一起出兵。打下呂宋這些地方，可以分給他。畢竟還是咱漢人手裡，總比讓西洋人佔著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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