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衙後院黑站滿了人。二團所有排長以上的軍全到了，棉襖裹得嚴實，裡哈出團團白氣。

岳揚站在中間，同樣一深綠的棉襖。他手裡拎着木：

“弟兄們，洪雅、丹棱、彭山這三縣的地，咱們分了；這三縣的人，咱們要護了。可現在眉州城像釘子杵在咱們腰眼上。”

木在地圖“眉州”兩個字上，得紙嘩啦響。

“楊展現在被大西軍拖在嘉定，騰不出手。等他緩過氣，第一個就要回來拔咱們這顆眼中釘。”岳揚環視一圈，“所以，這釘子，咱們得先給他起了！”

周景舉手，臉上堆着笑：“岳帥，咱們就兩千來號人。眉州城裡說有西千，還是楊展經營多年的老窩。攻城……十倍圍之，五倍攻之，古話是這麼說的。”

院子里響起低低的附和聲。這些都是打過仗的老兵，知道攻城傷亡有多恐怖。

“古話？”岳揚笑了，把木往肩上一扛，“古話還說‘刀槍不’呢，你讓說話那人站這兒，老子請他吃一發飛雷炮試試？”

縣衙後院鬨笑聲響起，張的氣氛放鬆了些。

“周團長，你的想法和眉州城裡那幫老爺想的一樣：兩千人攻西千人的城，瘋了吧？”岳揚正道，“可咱們打的，不是古書上的仗。”

他走到地圖前，木劃過地圖：“這次，我親自指揮。錢大牙！”

“到！”錢大牙站得筆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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