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沒有否認。

“林先生，”島津久放下酒杯，“我有一個提議。”

“藩主請說。”

“你在大陸打仗，需要銅、需要硫磺、需要白銀。我在日本被幕府制，需要槍、需要炮、需要新的戰。我們各取所需，長期合作。但如果只是買賣，這種合作不牢固。”

“藩主的意思是？”

“結盟。不是生意上的結盟，是真正的結盟。你幫我對抗幕府，我幫你在大陸打仗。”

林峰沉默了很久。島津久的提議很大膽，也很危險。跟薩藩結盟意味着跟德川幕府為敵，而幕府是日本兩百多年的統治者，實力比薩藩強十倍。

但反過來想，德川幕府的敵人，就是他的朋友。如果薩藩能在日本牽制幕府的兵力，德川幕府就騰不出手來干涉他在大陸的行。而且，薩藩控制的琉球王國，是東亞海上貿易的樞紐，控制了琉球，就等於控制了東海的海上通道。

“藩主的提議，”林峰慢慢說，“我需要時間考慮。”

“可以，”島津久沒有勉強，“你慢慢考慮。但不要太久。幕府不會給我們太多時間。”

酒席散後，林峰被安排住在鶴丸城裡的一間客房裡。房間不大但很乾凈，窗外能看到鹿兒島灣的夜景。海面上有漁火，一閃一閃的。

劉德在房間里來回踱步。“你真要跟日本人結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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