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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穿:國家讓我去永樂當大使_第211章 天火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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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棣一馬當先,沖在最前面。他騎極佳,在馬上彎弓搭箭,一箭出,正中領頭韃靼將領的後心。那人慘一聲,栽下馬去。朱高煦隨其後,舞長刀,沖敵陣。刀閃過,一顆頭顱飛起。他的刀快,力氣大,每一刀都帶着風聲。

明軍騎兵跟着衝上去,箭如雨下,刀槍並舉。韃靼殘兵本就沒有了戰意,被這一衝,瞬間崩潰。有人掉頭就跑,有人跪地投降,有人還在抵抗,很快就被砍倒。朱棣勒住馬,站在橫遍野的戰場上,劍尖還在滴。他看着遠逃亡的韃靼人,沒有追。他的目越過他們,看向更遠的北方。風從草原上吹來,帶着腥氣和青草的味道。他的手很穩,劍也很穩。“收兵。”

騎兵列隊而歸,馬蹄聲如雷。朱高煦走在隊伍最前面,甲胄上濺滿了角翹着。那是一種打心底里湧出的滿足。

與此同時,韃靼王庭。阿魯台坐在帳中,面前攤着輿圖,手裡端着一碗馬酒。帳簾掀開,一個斥候踉蹌着衝進來,跪在地上,渾發抖。

“太師……太師……興和……丟了。把禿孛羅被俘周邊在外劫掠的部隊逃回來的不到三百。明軍……明軍有一種鐵車,不用馬拉,能開炮,一炮就能炸塌城牆……將士們說……那是魔鬼的車……”

阿魯台的手停住了。酒在碗里晃了一下,灑出了幾滴,滴在輿圖上,洇開一片。他沒有放下碗,也沒有說話。過了很久,他把碗放在桌上,聲音沙啞。“鐵車……不用馬拉……能開炮?”斥候趴在地上,頭都不敢抬。“是。將士們親眼所見。城牆一炮就塌了,騎兵衝上去,還沒來得及靠近,就被那車上的火掃倒了一大片。那東西跑得比馬還快,還會轉彎,還會倒着走……”

他不怕明軍。韃靼鐵騎縱橫草原,從未怕過誰。但他怕的是那種他看不懂的東西。看不懂,就意味着無法應對。無法應對,就意味着失敗。他放下門帘,走回桌前,坐下來,端起那碗酒,一飲而盡。

“傳令下去——各部後撤三百里。沒有我的命令,不得與明軍戰。”帳外傳來傳令兵急促的腳步聲,漸漸遠去。

大軍繼續北上。坦克和步兵戰車在草原上拉出一道道深深的車轍,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。朱高煦跟在坦克後面,眼睛一首盯着那門黑的炮管。他己經坐過一次了,但還想坐第二次、第三次。張輔策馬走在朱棣側,目不時掃過前方的草原。他打了半輩子仗,從沒有像現在這樣輕鬆過。以前出征,要擔心糧草、擔心伏兵、擔心天氣、擔心士氣。現在什麼都不用擔心,只要跟着華國的鐵車走就行了。但他心裡不踏實,總覺得這仗打得不像仗。

前方斥候策馬奔來,翻下馬。“陛下!前方十八里發現韃靼大軍駐地!營地旌旗集,約有萬餘騎。看樣子是阿魯台派來增援興和的,還不知道興和己經丟了。”

朱高煦的眼睛亮了,雙一夾馬腹,衝到朱棣旁邊。“父皇,兒臣請戰!坦克打頭陣,步兵戰車兩翼包抄,兒臣帶騎兵後面跟進,一個衝鋒就把他們碾碎了!” 張輔也點頭。“漢王殿下所言極是。韃靼人立足未穩,正好趁勝追擊。”

朱棣角翹起來,正要開口,孫建國策馬上來了。“陛下,這一仗,不用派坦克衝鋒。” 朱高煦愣住了。“不派坦克?那怎麼打?騎兵沖?太遠了,韃靼人早有防備。” 孫建國笑了笑,指着遠。“漢王殿下,坦克的炮才打多遠?數里而己。我們有打得更遠的東西,韃靼人還沒看見我們,打擊就己經落在頭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