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稀奇的貨？”

“有一種手紙，就是上茅房時用的那種，極其，價格還很便宜。呂先生，我買了一包回來，請您過目。這種東西如果我們運到南邊，應該有很大的賺頭。”

這時候，呂先生才注意到，侄子手中捧着一個小包袱。他點點頭，示意侄子把東西拿過來。這個夥計打開包袱，把東西端到呂先生面前。

包袱里是一卷淡黃的紙，上面還着一個小紙片，小紙片上有一個圖案和一些文字。呂先生的眼神不是特別好（近視眼），把紙卷拿起來，仔細看小紙片上的文字，上面寫着“九哥紙業”4個字，字的下面還有一個古樸的篆字。呂先生讀過書，認出這是“九”字。

他立刻就明白了，這幾個文字和標誌是手紙的特殊標記，其實就是現代的商標。當然張九哥和他老婆殷娘子不可能想到這些，說起來，這還是陳慶芝的手筆，那個篆字是陳慶芝的提議，趙月娘在古書中查到，寫給殷娘子的。張九哥和殷娘子如獲至寶，這可是陳伯爵賞賜的名字，因此就作為手紙的商標，在每一捲紙上。

“這一捲紙多錢？”呂先生着捲紙，着它的質和堅韌。

手紙在這個年代算是奢侈品，只有大富大貴才用得起，普通百姓本就用不到這種東西。

“5文錢，用龍嘉的那種紙幣，只要2分錢。”

“什麼？五文錢，這怎麼可能？”

呂先生大吃一驚，無論如何，這也是紙啊！呂先生雖然只是商人，不是工匠，不懂得紙是怎麼造出來的，但是他販運的商品中就包括紙張在，紙張是什麼價格，難道他還不懂嗎？這麼多紙只要五文錢，難道這個九哥紙業不賺錢了嗎？

呂先生立刻意識到，哪有商人會賠本賺吆喝的。既然人家敢賣5文錢，也就意味着這捲紙的本遠遠低於5文，因為夥計是在市場上買到這捲紙的，中間倒手的超市也要賺一筆。呂先生無法想象，這捲紙的本需要多低，才敢賣5文錢一卷。

“呂先生，呂先生，您說把這些紙運到南邊，運到京城，會不會大賺一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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