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，陸承淵就醒了。

他躺了一會兒，聽着外面的靜。營地里很安靜，只有風聲和偶爾的駝鈴聲。

他坐起來，穿好服，把刀掛在腰間，匕首在靴子里。又檢查了一遍懷裡的匣子和鑰匙，都在。

走出帳篷的時候，天邊剛出一魚肚白。

韓厲己經站在營地中央了，背着個大包袱，手裡牽着三頭駱駝。

人也來了，站在一邊，什麼都沒帶。

“就這些？”陸承淵指了指駱駝。

“夠了。”韓厲說，“吃的喝的都在駝背上，夠咱們三個吃半個月的。”

陸承淵點了點頭，回頭看了一眼營地。

士兵們都起來了，站在帳篷前面，默默地看着他。沒人說話，但眼神里什麼都有。

李二站在最前面，手裡攥着那封信，抿得的。

“行了。”陸承淵笑了笑，“別送了，該幹嘛幹嘛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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