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巷子那頭突然傳來一陣嘈雜。有人喊“走水了”，接着火衝天。慈悲壇主回頭一看，臉徹底變了。

失火的方向，是關地牢的院子。

“你們——”他指着陸承淵，話沒說完，阿史那已經衝到他面前。

兩把短刀直取他咽。

慈悲壇主往後一仰，躲過一刀，但另一刀劃在他肚子上。紅袍破開，裡頭出白花花的，滲出來。

他慘一聲，往後退，裡喊：“擋住！給我擋住！”

那些教徒顧不上打陸承淵了，拚命往他跟前。阿史那被擋住，刀砍翻兩個，但慈悲壇主已經被扶着往後跑。

陸承淵想追，但巷子那頭又衝過來一批人，拿着水桶，喊着救火。兩邊人撞在一起，一團。

韓厲罵了一聲：“他娘的，便宜那死胖子了！”

陸承淵抹了把臉上的，往失火的方向看。火衝天，照亮了半邊天。

“火誰放的？”他問。

李二從人群里過來，渾是汗，着氣說：“我讓兩個兄弟提前過去，往柴房點了把火。那院子守得嚴，地牢進不去，只能先製造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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