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淵盯着那胖子，腦子裡過了一遍。慈悲？這法號起得夠諷刺。

“慈悲壇主，”陸承淵把刀橫在前，“你這陣勢，可不慈悲。”

胖子笑了，臉上的一團。

“對敵人慈悲，就是對自己殘忍。這道理，鎮國公應該懂。”

他揮了揮手，四周那些拿刀的人往前了一步。五六十號人，把巷子兩頭都堵死了。火把噼啪響，照得人臉忽明忽暗。

韓厲往陸承淵邊靠了靠，低聲音說：“陸哥，前後都是人，沖損失大。”

陸承淵沒吭聲。他在數人頭，看站位，找破綻。這幫人看着多，但巷子窄，能同時手的也就前面十幾個。關鍵是那胖子，站在人群後頭，笑眯眯的，像看戲。

阿史那在旁邊開口了。

“胖子給我。”

陸承淵看了一眼。眼睛盯着那慈悲壇主，恨意跟刀子似的。

慈悲壇主也看見了，愣了一下，然後笑得更歡了。

“喲，這不是阿史那嗎？還活着呢？當年那刀劃得不夠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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