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後，兗州，濟水河畔。

這裡不再是一片死寂，而是熱火朝天。

數十萬原本奄奄一息的流民，此刻卻像打了一樣，赤膊上陣，揮舞着工在河床上挖掘。

他們雖然瘦，但眼中有了。因為在工地的盡頭，就是那一籠籠熱氣騰騰的饅頭和稠粥——那是用勞力換來的尊嚴。

“快乾！幹完了就能去領那件白疊子馬甲了！”

“曹大人真是好啊！不僅給飯吃，還給咱修了這麼好的水渠，明年不用怕旱了！”

巨大的歡呼聲和號子聲，響徹雲霄。

……

三日後，，太傅府。

牧易正躺在床上裝死，因為他以為這會兒外面應該己經流民西起、遍地烽火了。

他在等，等那些因為飢而暴怒的起義軍殺進，結束他這罪惡的一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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