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北疆不但沒，反而被打了鐵桶。

鮮卑人這次被打斷了脊梁骨，怕是二十年都不敢南下看一眼了。

“把人頭拿走……”

牧易虛弱地揮揮手，“太腥氣，我聞着噁心。”

……

半個時辰後。

太傅府後院，藏書地窖。

牧易像個遊魂一樣飄了進來，卻看到蔡文姬正跪在地圖前，點着香燭，似乎在……禱告？

“你在幹嘛？”牧易有氣無力地問。

蔡文姬轉過，眼中含淚，卻是喜極而泣的淚。

“太傅……文姬在替北疆的百姓謝恩。”

指着那張依然掛在牆上的地圖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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