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遠古點科技_第五百七十章:春分到脈醒,繩結系新程(2)
“快去看看!”劉教授推了林岩一把,三人往礦道跑,只見岩壁上的“分”字正在變化——殘雪的白與柳絮的綠不再對沖,而是順着“轉氣結”的慢慢融合,在中間凝片淡金的霧,像冬春在握手道別。
更奇的是,記憶壁上的人影也了。小李子的影子正往霧裡走,老張爹年輕時的影子在霧外招手,李前輩的影子則站在霧中間,手裡編着個和林岩一模一樣的“轉氣結”。
“是老輩在教咱順脈氣呢。”林岩的聲音有點發,他突然解開脈繩,把“轉氣結”系在記憶壁前,“讓這結替咱們送送冬脈,迎迎春脈。”
結剛系好,淡金的霧突然往礦道深流去,所過之,岩壁滲出細的水珠,滴在晶鏈上,發出“叮咚”的響,像串流的風鈴。小陳舉着監測儀,屏幕上的脈氣曲線平得像條首線,再沒有之前的波。
“穩了!”他歡呼起來,“春脈氣順順噹噹進來了!”
往回走時,林岩發現結樹的花瓣落了滿地,撿起來一看,每片花瓣上都印着個小小的“轉氣結”。劉教授說這是“脈氣印”,礦脈把順氣的喜信刻在花上,告訴所有人今年會風調雨順。
守結亭的石桌上,老張頭正用梨木雕刻新的楔子。見林岩進來,他舉起個雕“轉氣結”形狀的楔子:“給新礦道備的,剛用轉脈草浸過,往土裡一釘,脈氣保准順順的。”
林岩接過楔子,木頭上還留着他編結時的指痕,像被脈氣拓了印。他着礦道深流的金,突然覺得,所謂“春分”,不過是脈氣打了個結——把冬天的尾輕輕系住,把春天的開頭慢慢鋪開,而編結的人,就是那個站在結中間的人,左手牽着舊歲的餘溫,右手握着新年的生機,在時的礦道里,穩穩地,往前行。
夕西沉時,新礦道傳來消息,脈氣監測一切正常,連最深的老泉眼都涌得比往日旺。林岩把那片捲結的新葉夾進日記,葉尖的小圈還在微微,像在應和着遠晶鏈的“叮咚”聲。他知道,這聲音會伴着春脈氣一首響下去,響在每片新葉上,每縷新里,每段被脈氣溫包裹的歲月里。
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