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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遠古點科技_第八十九章:秋雨里的水渠歌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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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!”他首起喊,“可以試水了!”

眾人都圍到渠口,眼睛亮晶晶的。黑風部的人搬開擋水的石板,河水“嘩啦啦”湧進渠里,順着新修的渠道往前流,過試驗田,通草場,爬坡地,一路暢通無阻,連水花濺起的聲音都格外歡快。

“通了!真通了!”孩子們跟着水流跑,在渠邊踩出一串泥腳印。石硯舉着布,在雨里寫下新的詩:“秋雨纏,水渠連,清水繞過千畝田,冬麥喝飽笑,來年穗更圓。”

試水那天,雨停了。夕過雲層,給水渠鍍上了層金邊,水流里映着晚霞,像流淌的碎金。林岩蹲在渠邊,掬起一捧水,清冽的水帶着泥土的氣息,竟比麥酒還讓人舒心。

“這渠得有個名。”石鑿不知何時從冰原回來了,臉上還帶着風霜,手裡卻捧着個冰雕的水瓢,“俺在冰原聽寒水部的人說,水是日子的脈,得有個響亮點的名。”

‘通濟渠’吧。”林岩站起,目順着水渠向遠方,“通到各,接濟萬,不管是麥田、草場,還是坡地,都能喝上這口甜水。”

石硯把“通濟渠”三個字寫在布上,又畫了條奔流的水紋,說要把布掛在渠口的石碑上。“這樣水流過的時候,就能看見自己的名字了。”笑着說,眼裡的比夕還亮。

黑風部的人己經趕着羊群去了草場,新渠引來的水把草場澆得綠油油的,羊群啃着草,吃得格外歡。赤岩部的獵戶扛着鋼釺往坡地走,說要趁着土,再開幾畝梯田,明年種上豆子。

石硯和林岩並肩走在渠邊,腳下的泥地漸漸變,留下兩行淺淺的腳印。水渠里的水“嘩嘩”地流,像在唱一首永遠不停的歌——唱給冬麥聽,唱給草場聽,唱給每一個靠水而生的日子聽。

林岩忽然想起剛穿越時,他曾為了一口乾凈水跑遍山谷。而現在,清澈的渠水就在腳下流淌,帶着所有人的力氣和期盼,往更遠的地方去。他轉頭看石硯,正彎腰撿起片被雨水打落的秋葉,放進渠里,看着葉子順着水流漂向遠方。

“你看,”輕聲說,“葉子也在跟着水渠旅行呢。”

林岩笑了,着那片遠去的葉子,忽然覺得,這通濟渠流淌的不只是水,是合族擰繩的勁兒,是鋼釺鑿開的阻礙,是夯錘砸實的基,是往後無數個風調雨順的年頭裡,最踏實的註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