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遠古點科技_第六十八章:雲紋與鐵歌(1)
第六十八章:雲紋與鐵歌
石硯把寫滿詩的布一一整理好,用細麻繩穿了布角的小孔,掛在鍊鋼坊橫樑上。那些布片層層疊疊,有白的、淺褐的,都是寒水部老者送來的魚鰾膠浸布,被松煙墨寫滿了詩句,風一吹,布角“嘩啦”翻飛,字影投在夯土牆上,晃一團流的,像無數細碎的星子在跳躍。
林岩正蹲在鐵砧旁,給新鑄的鋼釺刻雲紋。剛鍛好的鋼釺帶着餘溫,泛着青黑的澤,他握着細鑿,手腕輕轉,在釺靠近頂端的地方慢慢鑿刻。石硯特意畫的打盹雲,被他簡化幾筆流暢的曲線,雲朵圓滾滾的,邊緣帶着淺淺的弧度,倒真像在慢悠悠地飄。聽見布料翻的聲響,他抬頭看了一眼,角彎起:“你這詩了,在牆上跑呢。”
“那是雲在跑。”石硯踮着腳,手去夠最邊上那塊布的邊角,指尖剛到布料的,就笑着回頭,“剛添了句‘雲紋追着鐵釺跑’,你看這鋼釺上的雲,是不是真像在追?”
林岩放下鑿子,舉起剛刻了一半的鋼釺,走到斜照的地方。工坊的窗欞進幾縷金輝,落在鋼釺的雲紋上,刻痕雖淺,卻在線下拉出淡淡的影,隨着他手腕輕輕轉,那朵雲影竟真的像着鐵面在,彷彿下一秒就要從釺飄走。他忍不住笑了,重新拿起細鑿,在雲紋後面多刻了幾筆細長的尾跡,“這樣追得更歡,像被風推着跑似的。”
正說著,門外傳來黑風部悉的馬蹄聲,還有首領洪亮的笑聲。幾個黑風部的漢子扛着沉甸甸的麻袋走進來,麻袋打開,裡面是一堆新煉的馬蹄鐵,個個鋥亮,掌心都留着一個淺淺的小凹坑,邊緣還帶着未完全冷卻的餘溫。
“林岩小子,按你上次說的,給雲留個窩。”黑風首領大步走到鐵砧旁,拿起一塊馬蹄鐵掂了掂,語氣里滿是得意,“馬跑起來,這雲窩能存點泥,就像雲在啃土,正好應你家石硯那句‘雲饞地上的草’。”
石硯聞言,立刻從木凳上跳下來,蹲到首領腳邊,雙手托着下看着那塊馬蹄鐵。照在凹坑裡,反出細碎的,真像藏了一朵小小的雲。眼睛一亮,轉就去拿放在木架上的筆墨,紙筆在膝頭鋪開,筆桿在指間轉了個圈,飛快地在布上寫起來:“雲啃泥,泥沾鐵,鐵帶雲,雲跟馬跑——林岩,你看這樣寫行不行?”
“妙!”林岩剛把一鋼釺放進淬火的水槽里,“滋啦”一聲,白霧騰起,濺起的火星落在旁邊的鋼釺上,正好打在雲紋的邊緣,紅亮的火星一閃而過,倒像雲在冒熱氣。他指着那點火星,笑意更深,“再添個‘火星逗雲玩’,你看剛才那火星跳得歡,可不就是在逗雲呢。”
石硯立刻提筆添上,筆尖在布上劃過,留下清晰的墨痕。剛放下筆,就看見寒水部的老者扛着一長長的冰鑿走進來,鑿是上好的木,鑿頭卻是純鐵打造的,尖端磨得鋒利,側面還心刻着一朵冰花,花瓣層層疊疊,着寒水部特有的清冽雅緻。
“我們部落的冰里也能刻字,用尖石劃在冰面上,字影映在雪地里,好看得很。”老者把冰鑿放在地上,輕輕挲着鑿頭的冰花,語氣裡帶着幾分惋惜,“就是化得快,開春一暖,冰化了,字就沒了。還是鐵好,邦邦的,能陪着詩變老。”
石硯看着那朵冰花,又看了看窗外遠的冰原,那裡的冰面常年不化,卻也終究抵不過歲月的侵蝕。忽然靈一閃,接過老者的話頭,筆在布上寫得飛快,墨都來不及暈開:“冰化了是水,水流進河,河載着船,船帶着鐵。”寫完這一句,稍一停頓,筆尖再落,“冰詩化水去流浪,鐵詩沉底守家鄉——這樣就都不丟了,冰的詩順着河走,鐵的詩守着咱們的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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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鬧熱多,話說詩水跟詩鐵,了門串間中在能就詩,擺的橋是水,頭骨的橋是鐵!’我牽手水,背我踩腳鐵:說橋‘刻就“,星了盛像得亮睛眼,好手拍硯石”!啊好啊好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