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兄弟，這酒能賣多錢？”雷豹忍不住問。

“普通白酒一斤五十文，這烈酒至能賣五百文。”秦琅想了想，“如果賣到邊關，價格還能翻倍。”

雷豹倒吸一口涼氣：“十倍！”

“去老張頭過來，我答應給他的藥方，該兌現了。”秦琅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雷豹應了一聲轉出去，不一會兒，老張頭拄着拐杖巍巍走進來。看到秦琅，他眼睛一亮：“秦郎中，你沒事？”

“老爺子，多虧了你的提醒，不然昨天我可能真栽了。”秦琅笑了，扶他坐下，“你的疾，我有辦法治，但需要時間，至三個月。”

老張頭激得眼淚都下來了：“秦郎中，只要能治好，多久都行。”

秦琅從懷裡掏出一張方子：“這是前期的藥方，你先按這個吃，每天三次。半個月後，我再給你針灸。”

老張頭抖着接過方子：“秦郎中，大恩不言謝！以後有什麼用得着老頭子的，儘管開口。”

“那我就不客氣了。老爺子，你會釀酒吧？”秦琅指了指作坊，“不需要多高的手藝，你只要幫我看着火候就行。”

老張頭看了看那些設備，眼睛瞪得老大：“這是......蒸餾？”

“對，用來釀烈酒的。”秦琅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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