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汐突然側目看了看旁的孩。

姚小棠的家世，沒有細問過，但能從一些細節推斷出來。

料是中等綢緞，首飾簡單卻緻，言談間偶爾會提及“父親衙門裡”、“母親宴客時”之類的話。應當是個六七品京家的小姐，不算顯赫，卻也絕不是平民。

這樣的出，在院里算是中下。但比起蘇汐自己，己經是雲泥之別。

蘇汐是妾室所生，母親王若蘭曾是商賈之家的妾，後來又被逐出家門。

這樣的份，在院這些貴眼中，怕是連給們提鞋都不配。

能進來，全靠蘇妍和鳴先生。

想到這兒，蘇汐心裡湧起一複雜的緒。有欽佩，也有些微的酸。

如今才算真正明白，當年蘇妍獨自一人從江寧來到這上華城，踏進這所滿是權貴千金的學宮，究竟需要多大的勇氣。

那時候的蘇妍，可沒有“姐姐”照應。背後只有一個日漸衰落的商賈之家，在這座看重門第的宮殿里，連最低等的吏員家的小姐都可以對投來輕蔑的一瞥。

可蘇妍過來了。不僅過來，還憑着自己的本事，一步步從初階升到中階，又殺進了只有百分之九的人能晉的高階。

院的“西西二”學制，蘇汐學兩個月己經清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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