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毅緩緩睜眼，映眼帘的是應歡歡恬靜的睡。

側躺着，臉朝着他這邊，長發鋪了半張枕頭，有幾縷黏在頸側。

睡夢中的了幾分清醒時的凌厲，眉目舒展，鼻翼隨着呼吸輕輕翕，微張。

那張總是繃的小臉此刻顯得格外和，甚至出幾分脆弱。

儘管在睡中，的眉頭卻依然鎖，眼皮底下的眼珠子時不時轉着，睫也跟着——做夢了，而且不是好夢。

秦毅覺到摟着自己的力道有些大，另一條則霸道地橫在他上，沉甸甸的，帶着溫熱的溫。

他靜靜看了一會兒，然後抬手，輕輕上擰結的眉心。手指才剛剛覆蓋上去，那蹙的眉頭就了。

應歡歡睫，然後睜開了眼。

兩人西目相對。

秦毅看見眼底的神一變再變。先是恍惚，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，還沒完全聚焦。

然後是清醒，意識到自己正被他着，眼神驟然銳利起來；再然後是某種深藏的眷，那目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，像是要把他刻進眼裡。

最後他看見眉豎起，被窩裡那條長蠢蠢，膝蓋己經頂上了他的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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