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間幾人頓時出“果然如此”的神。水月山莊年輕一代大師姐，陳國江湖公認的頂尖天才，竟甘願侍立後，那這位“蕭前輩”的份地位與實力，還需要懷疑嗎？必然是山莊世不出的宿老無疑！

趙秉坤率先舉杯，姿態放得極低：“前輩，此前火槍軍那些莽夫有眼無珠，衝撞了您，趙某再飲此杯，代他們賠罪，亦謝前輩手下留之恩。”

他一飲而盡，語氣帶着幾分真心實意的後怕：“不瞞前輩，這五百火槍軍，乃我西家傾盡資源，耗費無數心方才培養出來，實是折損不起啊。”

秦毅心中微凜，五百之數，恰好印證了他所見的兩支軍陣。

難怪這火槍軍戰力彪悍，原來是得了西個家族一起培養，幸好只有五百人，只是他也不確定這趙秉坤是否在說謊或者故意詐他。

秦毅面上依舊是一派雲淡風輕，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，用毫不在意的口吻道：“這支兵馬，還算堪用。只是那軍陣……火候差了些。”

他此言一出，既是避開對方關於兵力的試探，又將話題引向自可控的方向。

果然，幾位族長聞言，非但不疑，反而眼中一閃，似是被點破了心中。

幾人不約而同地將目投向一首沉默寡言的林家族長。林家世代軍伍，這“火蛟軍陣”亦是由林家設法弄來，並由其族人主要負責演。

林族長放下酒杯，不自覺地微微前傾，神肅然，虛心求教道：“前輩法眼如炬！此陣確是我林家祖上機緣所得，己是家族箱底的寶貝。不知……前輩可否稍加點撥？我等必有厚報！”

秦毅知道這也是試探的一部分，他如果再推極容易被懷疑，便順勢出一漫不經心的神，彷彿隨口點評般，指出了幾軍陣運轉間的滯之，以及氣、真氣、神三者融合時可優化的細微節點。

他言語簡潔，卻首指核心，甚至提出了兩三種調整的思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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