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、39師團傷亡慘重，再打下去，有被中國軍隊逐個圍殲的風險！

“命令！”岡村寧次強怒火，“第13、39師團，立即停止對襄的無謂攻擊集中所有尚能機的兵力，於棗以南地區集結，不惜一切代價，向襄河方向突圍。第3師團，全力向東接應，或牽制當面中國軍隊，掩護主力撤退。航空兵全力支援，轟炸中國軍隊追擊部隊！”

這道命令，等於承認了此次鄂西攻勢的失敗，戰略目標從“攻佔宜昌”瞬間降格為“保全主力，撤回出發地”。

5月18日起，棗以南地區戰況突變。原本攻勢洶洶的日軍第13、39師團殘部，突然像水般收，丟棄了大量不便攜帶的重武和輜重，在飛機轟炸掃和量坦克的掩護下，朝着東南方向的襄河拚命突圍。

中國軍隊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痛打落水狗的機會。張自忠的第33集團軍從南面上，王纘緒的第29集團軍從北面猛追，其他部隊也從側翼不斷襲擾。突圍路上，日軍橫遍野，丟棄的裝備隨可見，景象凄慘。但困猶鬥，日軍為了逃命，發出了最後的瘋狂，突圍戰鬥異常激烈。

為掩護主力撤退，日軍三個師團，第3、13、39師團殘部，在棗及其東北、西南廣闊戰線上，向中國軍隊發起了近乎自殺式的全面反撲。炮聲震天，喊殺地，日軍意圖以此迷和拖住中國追兵，為撤退爭取時間。

鄂北，67軍前指。

電台里傳來第五戰區通報的敵變化，參謀們在地圖上迅速更新着日軍的向箭頭。陳實站在地圖前，目銳利如鷹隼，盯着棗以南、襄河以北那片區域，以及更東面，代表日軍第3師團的那塊標記。

“鬼子收反撲了，果然是狗急跳牆，要跑了！”陳實低聲自語，手指在地圖上那條從棗指向襄河的虛線上重重劃過，“第13、39師團殘部，這是拼了命要往襄河邊上，想過河逃回南岸！”

他的目隨即移向東側：“第3師團今天鬧得這麼凶，全線反撲，既是給主力撤退打掩護，恐怕自己也在找機會開溜！山脅正隆這個老頭，絕不會留在這裡等死！”

“軍座，李長急電！”袁賢瑸遞上一份剛譯出的電報，“第五戰區判斷，日軍主力突圍方向明確為襄河，現正組織全力追殲。但東翼日軍第3師團向詭異，其全力反撲似有離接、亦向東或東南尋機撤退之意圖。李長詢問，我部可否在東線給予日軍第3師團力，或抓住其撤退混之機，予敵重創？”

陳實看完電報，角勾起一抹冷峻的笑意。他知道，自己一首等的機會，終於等到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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