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開始懂得，戰爭不僅是勇氣，更是技與智慧的較量。

最後，陳實的目落在了開闊地上進行的全團合練。

以團為單位，三個主力團番上陣，演練攻防轉換、陣地防、側翼迂迴。

數千人的隊伍調，口令聲、腳步聲、械撞聲匯一低沉的轟鳴，如同蓄勢待發的山洪。

灰的軍裝匯一片移的森林，刺刀在晨下反出冷冽的寒芒。向武的大嗓門即使在遠也約可聞，袁賢瑸的部隊依舊保持着那種獵豹般的敏捷，吳求劍的預備隊調度有序，沈發藻的突擊集群則像一把時刻準備出鞘的利刃。

陳實看着這鋼鐵洪流，心中湧起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。

量變，終於引發了質變。

這支隊伍不再僅僅是靠仇恨凝聚起來的復仇之師，更是一台結構、部件磨合日趨完的戰爭機。

趙剛不知何時來到了他邊，遞過一個水壺，同樣着下方，慨道：“師座，真是……不一樣了。我現在看他們，心裡有底了。”

陳實接過水壺，卻沒有喝，他的目依舊沒有離開校場，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：“老趙，你看，他們現在像什麼？”

趙剛想了想：“像……磨利了爪牙的猛虎？”

陳實緩緩搖頭，目深邃：“不，更像是一張拉滿了的強弓，每一纖維都繃了力量，每一結構都承着張力。箭己在弦，引而不發。只等着目標出現，便能一擊斃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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