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甲營是帝國最銳的騎兵。銳到什麼程度——兵部單獨給他們劃了軍械撥款。他們不缺鐵。”

張大牛更懵了：“那他來——”

“探路。看看我這邊到底能出什麼東西。”陳玄往回走，“攻城錘是借口。他真正想要的，是剛才最後那句話。”

野戰工事。

玄甲營在為北境的仗做準備。

——

無人注意到，寒窯街東頭茶攤的角落裡，一個灰男人從頭到尾沒過。

他面前的茶涼了，碟子里兩枚銅板當茶錢，架勢是個趕路歇腳的行腳商。

但他的目從陳玄出現在街口起就沒挪開過。

他看見了周鐵來；看見了陳玄去煉鐵爐；看見了兩人握手。

茶攤老闆來收碗，他站起來，笑了笑，往南邊道走了。走出十幾步拐進巷子，灰布外袍一翻，裡面是一件不起眼的褐短褂，腰間多了一塊腰牌。

腰牌正面刻了一隻無爪的隼——沒有爪子的獵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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