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繼輕輕拍了拍肖左的後背：“別害怕，告訴我，是誰把你弄這樣的，我一定會讓那人付出慘痛的代價！”

肖左咽了咽口水，張開又合上，彷彿遇到了什麼十分糾結的事。

雲繼看出了肖左心中的忐忑不安，繼續說道：“你是安統司的人，是神清部的人，你無需害怕任何勢力，大膽一點，告訴我是誰把你弄這樣的。”

在雲繼期待的注視下，肖左艱難地張開，磕磕絆絆地說道：“是……是我自己，是我自己把自己弄這樣的。”

雲繼愣住了：“自……自己？”

肖左老實地點點頭：“對，就是我自己。”

他沒有撒謊，現在這個形象，確實是他自己弄出來的。

雲繼回過神來，黑着臉說道；“你到底在害怕什麼，怎麼會是你自己把自己弄這樣的，能不能別說假話了？

智腦已經拍下了李沉秋把你帶離神清部的視頻，你回答我，是不是李沉秋把你弄這樣的？”

“雲部長，問問題就問問題，能不能別引導啊！”李沉秋語氣隨意，彷彿此事與自己毫無關係。

雲繼扭過頭吼道：“我讓你說話了嗎？！”

李沉秋抿一笑，沒有回懟，就這麼站在一旁靜靜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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