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軍長秦岳霆道：“軍座，我建議收防線，集中兵力防守要點。泰安至曲阜六十公里防線，五萬人防守太分散。不如放棄一些次要地段，集中兵力守泰安、大汶口、金牛山幾個要點。”

參謀長顧衍之反對：“不可。一旦收防線，日軍就可迂迴包抄，我們會被各個擊破。而且，放棄陣地會影響士氣。”

“那依參謀長之見？”

顧衍之走到沙盤前：“我建議，採取彈防。前沿只部署量部隊，節節抵抗，消耗日軍。主力部署在二線、三線，等日軍疲憊，再實施反擊。泰安周邊多山，地形複雜，非常適合這種戰。”

楊明軒聽着兩位副手的爭論，沉思良久，緩緩道：“兩位說的都有道理。我決定，採取‘前輕後重，梯次配置’的防系。”

他用指揮棒在沙盤上劃出三條線：“第一道防線，大汶河沿線，由第二〇一師防守，但只部署三分之一兵力，任務是遲滯、消耗。第二道防線，虎山、金牛山、玉皇山一線，由第二〇二師防守，部署主力，構築堅固工事。第三道防線，泰安城及周邊，由第二〇三師防守，作為最後屏障，也是反擊的預備隊。”

“重炮旅部署在泰山深，隨時支援各線。防空團分散配置，保護要點。警衛團和軍首屬部隊作為機兵力，哪裡危急增援哪裡。”

他環視眾將：“這個部署，既避免了一線兵力過於分散，又保證了防縱深。日軍要突破，必須一道一道啃，每啃一道都要付出的代價。等他們筋疲力盡，我們再集中兵力反擊，可收奇效。”

“軍座高明！”眾將心悅誠服。

“命令各師，按此部署調整。給你們兩天時間，必須完工事構築、兵力調整、資儲備。兩天後，日軍主力就該到了。”

“是！”

散會後，楊明軒獨自登上岱廟後的高台，眺北方。冬日午後的灑在泰安城古老的街道上，遠泰山巍峨，如巨人矗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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