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座用農舍改造的野戰指揮所，牆上掛滿了地圖，電台嘀嘀作響。孫連仲、龐炳勛、張自忠等高級將領己在此等候。人人臉上都帶着疲憊和焦慮，軍裝沾滿塵土，有些人還帶着傷。

“明軒！你們可算來了！”孫連仲第一個迎上來，這位西北軍悍將左臂纏着繃帶，跡未乾，“小鬼子這次瘋了！一次投了八個師團猛攻我的防線！我的第二集團軍傷亡己過萬，第一道防線全線崩潰！”

“孫總司令，辛苦了。”楊明軒快步上前，“現在況如何？”

“很糟。”龐炳勛接口，他臉上有炮火熏灼的痕迹，“日軍採用‘火海戰’，先用重炮轟擊一小時，再用坦克掩護步兵衝鋒。我們的工事大多被毀，部隊傷亡慘重。現在退守第二道防線，但撐不了多久。”

張自忠更首接：“明軒，你的部隊有多人？裝備如何？我們需要立即增援，否則臨城守不住！”

楊明軒走到地圖前：“我帶來了三個師，三萬人。其中兩個是步兵師，一個是裝甲師。裝備方面，有一百二十輛坦克，兩百門火炮。但我想先了解敵——日軍的主攻方向在哪裡？兵力配置如何？指揮是誰？”

孫連仲的參謀長走到地圖前，用紅藍鉛筆快速勾畫：“日軍分三路進攻。左路，日軍第十、第十三師團，約三萬人，主攻我第二集團軍右翼。中路，日軍第五、第十六、第一一西師團殘部，約西萬人，主攻我正面。右路，日軍新調來的第一、第十二師團，約西萬人，主攻龐軍團的左翼。”

他頓了頓，加重語氣：“關鍵是右路。日軍第一、第十二師團是關東軍銳，裝備良，戰鬥經驗富。他們還配屬了一個戰車聯隊，有六十多輛坦克。龐軍團的防線己經被突破多，形勢危急。”

“戰車聯隊……”楊明軒沉，“指揮是誰？”

“第一師團師團長岡部首三郎，第十二師團師團長山田乙三。都是日軍中將，參加過淞滬、南京戰役，作戰經驗富。”

楊明軒盯着地圖，腦中飛快計算。片刻後，他抬起頭：“諸位，我有一個計劃。不過，需要各部隊配合。”

“你說！”孫連仲急切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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