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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末我是鐵匠不是你們隨便欺負的_第670章 時間窗口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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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養心殿的明黃燭火,已連續三夜未曾熄滅。殿瀰漫著龍涎香與硝煙織的沉鬱氣息,康熙按在案上的指尖泛着青白,着南北雙線的戰報,龍上的焦灼與狠厲織,終於做出了關乎大清國運的決斷——先北後南,穩邊再伐。

準噶爾鐵騎在噶爾丹的率領下,攜復國軍援助的火橫掃漠北,圖海部損兵折將、全線後撤,喀爾喀蒙古諸部風而降,兵鋒已然直抵長城獨石口,京畿九門連夜戒嚴,八旗勛貴紛紛將家眷送往盛京,北方危局已到火燒眉的境地。相較之下,江南復國軍雖憑魚雷奇襲大勝,卻困於資封鎖、部裂痕,無力發起大規模北伐,短期僅能據江自守。

兩害相權取其輕,康熙深知,若腹心之地的北患不除,即便傾盡國力拿下江南,大清江山也將淪為游牧鐵騎的獵場。他猛地拍案,聲震殿宇:“傳旨!命裕親王福全率三萬旅新軍即刻拔營,星夜北上漠南,與圖海部合兵一,全力圍剿噶爾丹、特爾叛匪!江北留四萬綠營、一萬八旗銳,由副都統明安統,死守淮河、長江防線,加固營壘、囤積糧草,無朕旨意,不得出戰,亦不容復國軍北踏一步!”

旅新軍是清廷最後一支建制的俄械銳,裝備良、訓練嚴苛,是康熙箱底的底牌。此番走核心主力北上,等於將江南戰場的進攻鋒芒徹底收起,轉為全面防。福全跪地領旨時面凝重,他清楚,此舉雖能解北患燃眉,卻等於給復國軍留下了息的空隙,可帝王心意已決,滿朝文武無人再敢多言。

清軍主力北調的報,經由軍潛伏江北的暗哨八百里加急傳回南京,送到趙羅案頭時,墨跡還帶着驛馬的汗漬。海斯特、沈銳及前線將領齊聚,巨幅江防輿圖攤開在案,淮河、長江、江北營壘的標記一目了然,所有人的目都落在趙羅上,等待着這位統帥的決斷。

“康熙棄南保北,福全帶走了旅新軍主力,江北只剩明安的留守部隊。”趙羅指尖劃過輿圖上清軍北調的箭頭,眼底閃過一,“這是我們眼下最寶貴的時間窗口。”

此言一出,帳瞬間炸開了鍋。鎮江守將率先請戰,聲如洪鐘:“將軍!機不可失!清軍主力北上,江北空虛,我們即刻揮師北伐,直取揚州、淮安,把戰線推到黃河岸邊!”其餘將領紛紛附和,連日來的防守憋屈,讓所有人都一場主進攻。

唯有趙羅緩緩搖頭,抬手下眾人的請戰聲,語氣冷靜得近乎殘酷:“北伐?我們拿什麼北伐?”

他指着兵工廠的產能報表、彈藥庫存台賬、兵力花名冊,一條條破盲目樂觀的幻想:“全軍現役主力不足三萬,新兵尚未完訓練;兵工廠機床停擺,月產步槍不足五十支,炮彈僅夠支撐一場中型戰役;江南糧草剛平抑糧價,庫存僅夠全軍支撐四月;部士紳裂痕未愈,日荷同盟虎視眈眈。大舉北伐,無異於以卵擊石,前腳離開長江防線,後腳就會被清軍留守部隊截斷退路,死無葬之地。”

一番剖析,讓眾將瞬間清醒。趙羅當即敲定作戰方案,定下有限進攻、穩紮穩打的總基調,三道軍令瞬間傳至前線:

其一,命鎮江守軍調兩個銳營,向淮河以北盱眙縣城發起進攻——此地扼守淮河咽,是江北防的關鍵前哨,拿下便可將防縱深推進三十里;

其二,命揚州前沿部隊出一個營,攻取天長縣城,切斷江北清軍與淮北糧道的支線聯繫;

便調調

便

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