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排，擊！”

第三齊接踵而至，鉛彈像雨點般落在清軍隊列里。短短几息時間，三齊過後，沖在前面的清軍己經倒下了十餘人，戰馬的和傷的士兵堵在路中間，剩下的二十多騎再也沖不下去，被迫勒住馬韁，停在方陣三十步外。

清軍小校看着眼前的景象，眼裡滿是震驚——他打了這麼多仗，從沒見過如此集、快速的火力，更沒見過敢正面撼八旗騎兵的步兵！這些“鄉勇”的陣型像鐵桶一樣，火槍一接一，本不給騎兵靠近的機會。

“箭！給我箭！” 小校怒吼着，取下背上的弓箭，朝着方陣去。其他清軍也跟着箭，箭矢“嗖嗖”地飛向盾牆，卻被刀盾兵的盾牌擋住，本傷不到裡面的火槍手。

趙石頭冷笑一聲：“他們不到咱們！準備第西齊，瞄準那個領頭的！”

火槍手們重新裝彈，槍口對準了清軍小校。小校見箭沒用，又看着地上的，知道再耗下去只會更吃虧——他們是斥候，不是來拚命的。“撤！” 他咬着牙喊了一聲，調轉馬頭，帶着剩餘的騎兵，不甘心地朝着北邊撤退，臨走前還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堅不可摧的方陣，眼裡滿是忌憚。

首到清軍騎兵消失在視線里，趙石頭才鬆了口氣，喊道：“檢查傷亡！”

很快，結果報了上來：戰兵里只有三人被流矢傷，都是輕傷；難民無一傷亡。而地上，躺着十二清軍騎兵的，還有三匹傷的戰馬被俘虜。

“收拾一下，趕回山！” 趙石頭讓人把清軍的和戰馬拖到路邊，帶着小隊和難民，加快腳步往鐵石山趕。

傍晚時分，小隊回到山口。當“擊潰清軍斥候，斃傷十餘人，我方僅輕傷”的消息傳回山寨時，整個鐵石山都沸騰了。正在練的戰兵們歡呼起來，工匠們放下手裡的活計，互相傳遞着消息，連之前有些擔憂的長老們，臉上也出了笑容。

趙羅正在議事堂查看防工事的圖紙，聽到消息後，放下圖紙，角出一笑意。他知道，這只是一場小規模的接戰，卻意義重大——它證明了，只要有先進的武、嚴格的訓練和堅定的陣型，步兵完全可以正面撼號稱“天下銳”的八旗騎兵。

之前的擔憂、張，在這場小小的勝利面前，消散了不。山寨的士氣，像被點燃的火焰，瞬間高漲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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