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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末我是鐵匠不是你們隨便欺負的_第77章 摩擦與懲戒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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講習所的宣講聲還在山坳里回,可潛藏在人心底的份隔閡,並未徹底消失。這日午後,工造司的鐵匠工坊外,突然傳來一陣爭執聲,很快吸引了不人圍觀。

爭執的雙方,一邊是三個十七八歲的年,穿着半舊的布短打,口綉着小小的“趙”字——他們是原趙家族人,家裡長輩都是早期跟着趙羅守山的“元從”,平日里在山寨里多有些傲氣,領頭的趙二狗,是趙五叔公的遠房侄子;另一邊是個瘦小的年,穿着打補丁的灰布,手裡攥着一把剛領的小銼刀,眼圈通紅,正是半月前投奔來的工匠學徒王小六,父母都死於流寇,只剩他一個人,靠着會磨鐵的手藝進了工坊。

“這銼刀看着不錯,給我了!”趙二狗一把搶過王小六手裡的銼刀,掂量了掂量,角帶着不屑,“你一個外來的,用這麼好的工也是浪費,不如給我這個‘元從’子弟,多造點零件才是正經。”

王小六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:“這是工造司按人頭髮的!我明天要磨槍管零件,沒銼刀不行!”

“不行也得行!”旁邊的趙三柱推了王小六一把,他一個踉蹌摔倒在地,懷裡揣的半袋細糧也掉了出來。趙三柱彎腰撿起糧袋,笑着說:“喲,還有細糧?外來的就是不懂規矩,這細糧也該給咱們這些守過山的人吃。”

圍觀的人里,有原族的,也有新附的。原族的人大多沉默,有的甚至小聲幫腔:“二狗他們家叔公是老匠人,拿點東西怎麼了?”新附的人則滿臉不平,卻沒人敢站出來——畢竟趙二狗是“元從”,背後有族人撐腰。

王小六爬起來,看着被搶走的銼刀和糧袋,咬了咬牙,轉就往民政司跑。他記得陳秀才說過,“鐵石山人不分彼此,了欺負找民政司”。

沒過多久,陳秀才就帶着兩個民政吏趕了過來。可趙二狗本不把他放在眼裡,梗着脖子道:“陳先生,這是咱們族人部的事,你一個外來的秀才,管不着吧?”

這話一下把矛盾擺到了檯面上。陳秀才臉一沉,卻也知道這事牽扯到原族子弟,自己不住,當即讓人去護民府通報趙羅。

消息很快傳遍了山寨。族裡的長輩,包括趙二狗的叔公,也匆匆趕了過來,拉着趙二狗勸道:“別鬧了,把東西還回去,我跟府主說,罰點貢獻點算了。”可趙二狗梗着脖子不鬆口:“我是元從子弟,他是外來的,拿他點東西怎麼了?以前山裡規矩就是這樣!”

這話傳到趙羅耳朵里時,他正在查看新造的後裝槍零件。聽到“元從子弟”“以前的規矩”,他臉瞬間沉了下來,放下手裡的零件,對邊的趙虎道:“去議事堂,公開審理。讓所有各司主管、各隊隊長,還有願意來的人,都去旁聽。”

半個時辰後,議事堂里滿了人。趙羅坐在主位,臉平靜,卻着一威嚴。趙二狗、趙三柱站在堂下,還帶着幾分不服氣;王小六站在另一邊,手裡攥着角,有些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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