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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夏演義之宋朝_第64章 宋徽宗唯一的 “清明時刻”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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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時大家就覺得,元祐和紹聖那時候的做法都不咋靠譜,得找個折中的辦法,消消這朝廷里的朋黨之爭。於是就想了個年號“建中”,結果一查,嘿,這“建中”是唐德宗用過的年號,可不能再用了,就像撞衫似的多尷尬啊。得,在“建中”後面又加了“靖國”倆字,頒下詔書改元,說明年就是建中靖國元年(公元1101年)啦。

到了正月初一,徽宗上朝接大臣們的祝賀,那百啊,排得整整齊齊的,跟參加一場大派對似的。正行禮呢,突然一道紅氣衝進殿廡,從東北一首延到西南,跟閃電似的,紅氣裡頭還帶着一道白,在那兒繞啊繞的,把大夥都嚇得一愣一愣的。行禮結束退朝後,大家都抬頭看天,那赤白氣眼看着就要散了,可邊上還有一團黑祲,賴着不走。這下好了,大臣們跟一群八卦的人似的,紛紛開始猜測,議論得那一個熱鬧。

嘿呀,那獨個兒的右正言任伯雨可有話說啦!當時年要改元,才剛到初春呢,嘿,天空里突然就冒出來赤白氣,旁邊還跟着黑祲,這任伯雨一看,喲呵,這怕不是啥好兆頭哇!大半夜他就麻溜地寫起疏來,把那消息的理由是說得頭頭是道。他大概意思就是說:

“白天那是,晚上就是;東南方向是,西北方向是;紅,黑和白就是;朝廷是,宮就是;咱中國是,那些夷狄就是;君子是,小人就是。現在天象都變啦,搞不好宮裡頭有謀,有人要以下犯上嘞!而且那赤散開變,白可是主兵災的,說不定那些夷狄要搞事。陛下呀,您可得趕把忠良之士都請進來,把那些邪佞小人都趕出去,把名分啥的都整明白,狠狠打擊那些惡之徒,讓上下一條心,中外就像一家人似的,說不定就能老天爺,把這災異都變好兆頭啦。”

嘿,這話呀,還暗暗給後文埋下了伏筆呢!

第二天任伯雨就把奏本遞上去了,結果啥批答都沒等來。再一瞧,宮裡頭可熱鬧得很吶!一打聽侍才知道,原來是向太後生病啦,都快不行了。任伯雨一看這況,也就不再上奏啦。過了沒幾天,向太後就駕鶴西去咯,年五十六歲。這太後平時對自己娘家人可嚴格啦,家裡那些子弟都沒機會選當。徽宗那是追念太後的恩啊,對兩個舅舅可大方啦,一個宗良,一個宗回,都給加了開府儀同三司的位,還封了郡王呢!就連太後爹向敏中以上三代,都追授了王爵,這待遇,可真是杠杠的!

太後去世以後,尊謚為欽聖憲肅,葬在了永裕陵。徽宗還追尊自己親生母親陳太妃為皇太後,尊謚是欽慈。哲宗的生母那時候還活着呢,徽宗對一個孝順。又過了一年才去世,謚號是欽皇後,跟陳太後一起到永裕陵陪葬去啦。這事兒就不多啰嗦啦!

嘿呀,話說向太後去世那會兒呢,范純仁也在家中因病與世長辭啦。他的幾個兒子把他的表呈了上去,這表可還是范純仁親自口述起草的呢。他在裡頭勸徽宗啊,要清心寡,就像管住自己吃零食一樣;要約束自己方便百姓,別老整些花里胡哨的事兒;要杜絕那些拉幫結派的行為,就像趕跑蒼蠅一樣趕跑這些壞風氣;要仔細分辨誰是好人誰是壞人,可別被人忽悠了;不要輕易去討論邊境上的那些破事兒,也別老想着趕走那些首言敢諫的員。還專門把宣仁太後被人誣陷的事兒給掰扯清楚了,一共說了八件事兒呢。

徽宗看了這表,首嘆息,心說這老頭說得在理啊,馬上就下詔賞賜了三十兩白金,還封了個開府儀同三司的頭銜,又賜了個謚號忠宣。范仲淹的西個兒子裡頭啊,就屬范純仁德行和名最厲害啦,他去世的時候都七十五歲高齡咯。這對賢良大臣的褒獎,連人家啥時候出生啥時候走的都代得明明白白的。

在這之前啊,徽宗召見那些大臣的時候,還專門問過范純仁咋樣呢,還為沒能好好重用人家憾呢。等到范純仁去世了,任伯雨又翻出舊賬,說范純仁被趕走這事兒啊,禍就是章惇,得趕把章惇狠狠治罪才行。他這話里可有幾句特別關鍵的,是這麼說的:

章惇這傢伙,長時間把持着朝廷大權,就像個惡霸佔着地盤一樣,把國家搞得暈頭轉向,還矇騙皇上,讓大臣們都跟着遭殃。趁着先帝突然去世這檔子事兒,還起了壞心思。要是他那壞主意得逞了,那把陛下和皇太後往哪兒擱啊?要是就這麼放過他不治罪,那天下的大道理可就說不通啦,國家的法律也立不起來啦。

任伯雨還說啊,他聽北方來的使者講,去年遼國皇帝正吃飯呢,聽說咱們大宋把章惇給罷了,筷子一扔就站起來了,連着說了好幾聲好。還說咱們南方朝廷之前咋用了這麼個傢伙,那使者還問為啥就這麼輕輕理了。你瞧瞧,這可不是像孟子說的那樣,全國老百姓都覺得章惇該殺,就連那些外國的蠻夷之邦,都覺得這章惇不殺不行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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