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芳芳說完，委屈地看了眼姜長生，道：“爸，我說得對吧，這都不是小孩子了，有什麼可瞞着的。”

姜長生聽了，愣了一下，臉有點變了，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癟了，癱在病床上。

“爸…”

姜超過去扶着姜長生。

過了好一會，姜長生才讓自己冷靜下來，怯生生地問劉芳芳：“芳芳，我這個病真的假的？”

看姜長生那語氣，那臉，劉芳芳沒敢搭腔，原本想着告訴姜長生，是因為知道姜長生知道自己得了這個病，肯定也不會治療的。

可是一看到姜長生這個反應，雖然目的達到了，但姜長生這樣，沒想到。

乾笑了一聲，挽回道：“爸，那個——我也是隨便說的，你別放在心上，有可能醫生診斷錯了，對吧。”

姜長生聽了，出一笑意來。

“沒事，你儘管說，我能接這個結果。”

劉芳芳一聽，只好點點頭。

姜長生長嘆了一口氣，一時也說不出話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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