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大的去上學之後，張把採藥的事重新撿了起來。

以前採藥，都是往深山裡走，找那些值錢的。三七。半夏。天南星，一斤能賣好幾塊。可現在不行了，帶着幾個小的，走不遠，只能在家附近轉悠。

好在附近也有東西。

那天早上，他帶着老九三蛋。老十四妮。老十一張小山，往房子後面的山坡上走。

老九三蛋背着小筐，邊走邊問：“老大，咱們采啥？”

張說：“艾草。”

老九三蛋眨眨眼：“艾草能賣錢？”

張點點頭。

“便宜，可遍地都是。多采點，也能換幾塊錢。”

老九三蛋明白了，跟在他後頭，眼睛四看。

山坡上的艾草長得正好。一叢一叢的，灰綠的葉子，背面有白，聞着有一特殊的香味。

張蹲下來，掐了一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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