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裡安靜了很久。

老鄭坐在凳子上，看着那幾個孩子，眼眶紅紅的。李老師低着頭，手裡的本子得的，指節都發白了。

張站在門口，看着那幾個大的。

老二杏兒，十一歲，站在最前面，臉上全是倔強。

老三石頭，九歲，站在旁邊，一聲不吭，可那眼神，誰都勸不。

老四張石，九歲，也是那樣。

老五二丫，八歲，眼眶已經紅了，可忍着沒哭。

老六張娣，七歲，躲在二丫後面，小手抓着姐姐的角。

老七小草，六歲，站在最後面，有點懵懂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可看見哥哥姐姐那樣，也跟着站直了。

老八張旺，六歲，本來是最皮的，這會兒也老實了，站在那兒，眼睛看看這個，看看那個。

張看着他們，一個一個看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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