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吳站在旁邊，看着他那雙還在忙活的手，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安頓好住，張又帶他們去偏棚。

偏棚里，老二杏兒正在做飯。灶膛里的火燒得旺旺的，鍋里的臘燉蘑菇咕嘟咕嘟冒着泡，香味飄得老遠。

老吳吸了吸鼻子。

“好香。”

老二杏兒抬起頭，看見他們進來，有點不好意思，往後退了一步。

張說：“這是老二杏兒，家裡的飯都是做。”

老吳點點頭，又看了看鍋里那些臘，又看了看那幾個正在幫忙的孩子，眼神里的東西更複雜了。

中午吃飯的時候，張把能的都過來，在老吳他們面前站一排。

老大張，老二杏兒，老三石頭，老四張石，老五二丫，老六張娣，老七小草，老八張旺，老九三蛋，老十四妮，老十一張小山，老十二張強，老十三張蘭，老十四張小丫，老十五豆兒，老十六。

十六個，從大到小，整整齊齊。

老吳看着那排孩子，眼睛有點發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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