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峰放下記號筆，走到窗邊。窗外，迪拜港在午後的下忙碌非凡。起重機的長臂起起落落，貨進進出出，更遠，海軍船塢里，兩艘俾斯麥級戰列艦正在進行最後的舾裝。

“所以我們的坦克項目，時機正好。”他轉，“劉永福那邊進展如何？”

“第一輛原型車的底盤己經完，正在安裝發機和傳系統。”王文武從文件夾里出一張照片，“這是昨天拍的。”

照片上，一輛造型奇特的車輛停在廠房裡。它有履帶式底盤，簡陋的鋼板車，頂部預留了炮塔安裝位。雖然還只是一個空殼，但己經能看出基本廓。

“劉部長說，如果一切順利，兩周可以完第一輛整車，進行初步測試。但問題也不：發機功率不足，懸挂系統在沙地測試中表現不穩定，轉向機構作費力……”

“都是可以解決的問題。”陳峰接過照片，仔細端詳，“關鍵是證明概念可行。只要這輛車能開能，能爬坡越障，我們就有東西可以向德國人展示了。”

“大統領，”王文武猶豫了一下，“您真的認為德國人會買嗎？”

“他們會的。”陳峰肯定地說”

他走到酒櫃前，倒了兩杯水——自從戰爭開始後，他很在白天喝酒了。

“更重要的是，”他遞給王文武一杯，“德國人現在的心態。他們在凡爾登投太多，無法收手，只能不斷加註。新兵力是一張牌，新武是另一張牌。當他們發現兵力這張牌不夠用時，就會迫切地尋找新武這張牌。”

王文武接過水杯，沒有喝：“但我們真的要賣給德國人嗎？如果他們在西線取得突破，戰爭可能會延長，甚至德國可能獲勝。那對我們不一定有利。”

“平衡。”陳峰說，走到地圖前，手指點在英吉利海峽的位置，“我們要的不是德國贏，也不是英國贏，是僵局。是雙方都疲力盡，都需要外部幫助，都願意付出代價來換取哪怕一點點優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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