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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…”

“一併抄了。”蕭辰轉，走到桌邊，手指劃過那摞假賬冊，“北嵐的膿瘡，不乾淨，好不了。”

秦風深吸一口氣：“是。”

樓梯又響起腳步聲。

這次上來的是楚清寒。手裡端着一碗粥，粥是剛熬好的，熱氣騰騰，米香撲鼻。

“王爺，該用午飯了。”把粥放在桌上，看了一眼蕭辰的臉，頓了頓，“粥是我看着熬的，水是從府里的井新打的，火也沒離過人。”

蕭辰看向。

楚清寒低聲道：“剛才去灶房，聽廚娘說，今早打水時，井裡的水有怪味。我親自去看了，井水渾濁，水面浮着一層油花。取了水樣讓靈韻看，說……水裡有毒。”

蕭辰眼睛眯了起來。

“什麼毒？”

“不是劇毒，是慢的，摻了豆和許砒霜。喝了不會立即死，但會腹瀉、嘔吐，弱的人，三五天也就垮了。”楚清寒聲音很冷，“下毒的人，是想讓領了糧的百姓，吃了飯，也活不。”

閣樓里，溫度驟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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