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辰每說一句，城頭上兩人的臉就白一分。

“至於城中糧倉見底……”蕭辰頓了頓，聲音陡然轉冷，“那是因為三個月前，郡府以‘平抑糧價’為名，開倉放糧，結果放出陳糧三千石，庫新糧卻只有八百石。餘下兩千二百石新糧，如今正堆在張家城西的私倉里，對吧？”

“你……你胡說！”張賁厲聲喝道，聲音卻有些發。

“是不是胡說，開了城門，一查便知。”蕭辰不再看他，轉而向那些躲在後面、瑟瑟發抖的郡吏和士兵，“本王最後問一次——”

他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在清晨的荒原上如驚雷炸響：

“北嵐郡的城門，今日，開，還是不開？！”

城頭上死一般的寂靜。

張賁臉鐵青，雙手死死攥着城牆垛口，指節發白。他後，幾個家丁模樣的人悄悄把手向腰後。

龍戰眼睛一眯，低聲道：“王爺，城頭有刀。”

“看到了。”蕭辰淡淡道。

他在等。

等一個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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