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刺破荒原的薄霧，將北嵐郡城斑駁的城牆染一片暗金。

蕭辰勒住戰馬，後是綿延近兩里的隊伍——一千五百名歷經火、甲胄染塵的士兵，以及近五百名面黃瘦卻眼中燃着希的流民。黑的大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，旗面上那個巨大的“蕭”字彷彿要掙布帛的束縛。

城牆就在眼前。

五十步。

三十步。

十步。

城門閉。

包鐵的巨大城門閉合著，門裡不出一亮。城頭上，幾個穿着破舊皮甲的士兵探出半個子，又很快了回去。整座城池像一頭沉睡的巨，用沉默對抗着遠道而來的主人。

蕭辰抬起手，後隊伍緩緩停下。

鐵山策馬上前，抬頭向城樓，濃眉擰疙瘩：“王爺，這架勢……不太對。”

“何止不對。”秦風在蕭辰側，聲音低，“按規矩，郡王就藩，郡守應率僚屬出城十里相迎。如今城門閉，城頭不見一個像樣的員，這是擺明了要給王爺下馬威。”

蕭辰沒說話，只是靜靜看着那座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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