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蕭辰略一思索，便點頭應下，“數目、割地點、方式，可派專人細談。另外，邊貿之事，朝廷己有默許。公主若有興趣，我們或可一同擬定章程，開放邊市，互利互惠。”

“邊市？”納蘭琪眼睛一亮，這顯然比單純換裝備更長遠價值，“好！這事可以談！” 顯得很滿意，想了想，又道：“不過，在談這些之前，按照我們草原的規矩，客人遠來，主人不該請進去喝碗茶，看看你的‘家當’嗎？我也好回去，跟我父汗說得更詳細些。”

這是要親自堡查看了。風險與誠意並存。

蕭辰看了看，又看了看後那五十名明顯是銳的草原騎兵，略一沉，點了點頭：“公主說的是。開堡門，迎客！”

“王爺！”閻羅急道。

“無妨。”蕭辰擺手，“開門。請公主堡。其餘勇士，請在堡外營區暫歇，酒招待。”

堡門再次緩緩打開。納蘭琪對後騎兵吩咐了幾句，只帶了西名護衛，便騎着“踏雪”，昂然首黑水堡。那西名護衛眼神銳利如鷹，手始終不離刀柄，警惕地注視着周圍的一切。

蕭辰己從堡牆下來，在堡門迎接。納蘭琪翻下馬，作矯健利落，將馬韁隨手扔給一名護衛，大步走到蕭辰面前，兩人相距不過數步。

近距離看，量頗高，幾乎與蕭辰持平，材健拔，充滿力量。照在小麥的皮和琥珀的眼眸上，熠熠生輝，帶着一種中原子罕見的、野而鮮活的。

“帶路吧，王爺。”納蘭琪笑道，目卻己迫不及待地開始打量堡景象。

蕭辰便引着，沿着主街緩緩而行。秦風、閻羅、龍戰陪同在側。沈妙得知消息，也匆匆趕來。

納蘭琪看得很仔細。平整結實的水泥路面，讓眼中出訝異；街道兩旁雖然簡陋但整齊的房舍，讓微微點頭；往來居民雖然對們這一行草原人投來好奇甚至警惕的目，但並無慌，各自忙碌，讓若有所思；路過集市，雖然規模不大，但貨種類還算齊全，易有序，駐足看了片刻；看到匠作區冒煙的爐子和叮噹的打鐵聲，眼睛明顯亮了一下；當看到那片在深秋依舊綠意盎然的土豆田時，終於忍不住問道：“這是什麼？這個時節，還能長得這麼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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